首页 >> 资讯 >>资讯 >>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亮相永樂拍卖 再现大唐盛世
详细内容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亮相永樂拍卖 再现大唐盛世

8月8日,立秋后的第一天,永樂拍卖在北京皇城艺术馆举办了“模勒之光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学术研讨会”。 研讨会围绕着本次“LE PRÉLUDE 前奏”永樂夏季拍卖会即将登场的一件拍品《大隨求陀罗尼经咒》的历史创作时期、印刷技术、文字图案、佛教文化等多方面角度进行了探讨。本件作品初步判断为8至10世纪的刻本,其镌刻细腻,印刷繁复、填色鲜艳,是现存于世的唐代《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十多件作品里,最为精美的一件。

研讨会直播海报.jpeg 

莅临本次研讨会的有永樂拍卖古籍善本专家李东溟、国家博物馆关双喜、国家博物馆海国林、首都图书馆周心慧、首都图书馆马文大、中国科学院大学韩琦、中国科学院大学韩宾、考古研究所夏立栋、中国印刷博物馆李英、北京鉴委会孟宪钧、北京鉴委会黄春和以及欧阳光宗等多位专家,研讨会在热烈、融洽的氛围中进行交流,并由在艺APP创始人谢晓冬先生全程主持。

 【LOT 0774 佚名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jpeg

LOT 0774

佚名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唐刻本

1卷 纸本

26 × 44.5 cm

估價待詢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经桶.jpg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经桶


佛教推动了印刷术 印刷术推动了人类文明进程

 

众所周知印刷术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的四大发明之一。雕版印刷术发明于唐朝,并在唐朝中后期普遍使用。印刷术是人类近代文明的先导,为知识的广泛传播、交流创造了条件。印刷术先后传到朝鲜、日本、中亚,西亚和欧洲地区。印刷术发明之前,文化的传播,图书的复制方式主要靠手抄。手抄费时、费事,又容易抄错、抄漏,既阻碍了文化的发展,又给文化的传播带来不应有的损失。很难满足人们的阅读需求。印刷术的出现能大量经济地于各承印物上复制图文以便广泛传播、长久保留。印刷术的产生极大地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程,在人类文化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

 

关于雕版印刷术发明的成因,(美)卡特( T.F.Carter )博士在《中国印刷术的发明和它的西传》中说:“佛教,印刷的推动力”。

 

北京大学肖东发先生认为,印刷术的发明大致有两条线索。一条是民间坊刻;另一条是佛教信徒们因为传经的需要,多方探索反复实践的结果。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局部01.jpg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局部01


著名佛经文献研究专家李际宁先生认为中国佛教讲三宝崇拜和佛经供养,佛教典籍、佛像、菩萨像等,都是供养、礼敬的对象,民间需求数量极大,印刷技术的使用,为佛教印刷品广泛、大量地流传提供了条件。

 

美国汉学家富路德(一八九四—一九八六)所著《中华民族简史》说:“隋唐时期民众对印制的文学作品以及日历、词典、佛经、道教符咒和儒家经典著述的巨大需求,引发了一项对整个世界都有重要意义的发明。”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局部02.jpg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局部02

 

佛像捺印技艺是先出现于印度,在传入中国后,经过与纸墨材料、石刻拓印技艺等相融合,最终给世界带来了一项具有重大意义的发明——雕版印刷术。

 

约7世纪我国已有捺印佛像,8世纪密宗经咒开始涌现,先出现捺印梵文《陀罗尼经》,后出现整版雕印梵文至汉文《陀罗尼经咒》,9世纪出现图文并茂的整部佛典,标明印刷术已臻成熟。玄奘《大唐西域记》卷九所云:印度之法,香末为泥,作小窣堵波 ( 即“塔”) ,高五六寸,书写经文,以置其中,谓之法舍利也。数渐盈积,建大窣堵波,总聚于内,常修供养。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局部03.jpg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 局部03

 

雕版印刷出现的大致时期

 

据义净《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记载,初唐时期,先后到印度求法的高僧达五六十位,并在唐长安和洛阳两地设立许多译场,进行翻译为。避免佛教徒在传抄佛经时,易出现笔误,因此除雕刻石碑以外,还不断的进行雕版刊印。

 

辛德勇先生认为,雕版印刷术产生的时代,最早不会早于唐开元年间。盖印刷术赖以产生的直接因缘,是佛教密宗在中国的全面兴盛和广大信徒对它的虔诚信仰,而在开元年间以前,社会上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这也可以说是佛教信仰对人类文明的一大贡献。

目前推测印制年代最早的《大随求陀罗尼经》(西安造纸网厂出土).jpg

目前推测印制年代最早的《大随求陀罗尼经》(西安造纸网厂出土)

 

印刷术产生于佛教密宗徒众表达信仰的需要。汉地信众无法普遍使用梵文来书写密宗的陀罗尼经咒,不得已,才创制了雕版印刷的形式,以批量刷印陀罗尼经咒,并很快由印制梵文陀罗尼发展到印制汉文陀罗尼以及其他密宗印刷品。雕版印刷术产生于佛教的密宗,密宗的印刷品自然会在早期印刷品中占有较大比例。

对比表格.png

国内已出土的五种经咒之印文和形制对比统计表格

 

印度以“佛印”印制佛像的技术,是在唐高宗显庆五年(660年)或稍晚于此一两年间,始由王玄策带入唐朝,从僧侣到俗人,从朝廷到民间,从批量捺印转向雕版印刷。中国印行佛像及陀罗尼在其他文字之先。中国印行佛像及陀罗尼在其他文字之先。佛印先于雕版,而雕版产生后,首先印制的就是佛经。之后,其它使用广泛的印历借雕版印刷而大行其道,以至于政府不得不直接干预禁印,《全唐书》卷六百二十四载: 唐文宗大和九年( 八三五年)川东节度使冯宿上奏:剑南两川及淮南道,皆以版印历日鬻于市,每岁司天台未奏颁下新历,其印历已满天下。有乖敬授之道,故命禁之。这是史学界公认可信的最早雕版印刷记载。斯坦因得自敦煌的文物中有两卷版印历书,其一印制于八七七年,其二八八二年,佐证了冯宿上奏的可靠性。

 

皇家之物《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呈现盛唐之雄风

 

此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印纸薄如蝉翼,镌刻技法纯熟,悉昙体梵文浑厚有力,佛像造型古朴端雅。有一坐一立二位佛陀,一骑青牛一骑白象二位尊者,一位供养人及手印、佛头、宝塔等内容,较法门寺地宫所出八重宝函之仪轨,此经置于精制银经筒内,随身携带,当是皇家之物。观其画面惟妙惟肖,线条纤细遒劲、飘逸挺拔,虽以版画雕印,但仍能见盛唐之雄风。色彩虽历经千百年后不免淡化,但仍能看出其填色技法高超,色彩瑰丽而不浮艳。较之诸博物馆所存十数件出世《大隨求陀罗尼经咒》此品为规格最高、制作最为精妙者。

 WechatIMG3132.jpeg

研讨会现场

02 永樂拍卖 古籍善本专家 李东溟.jpeg

永樂拍卖 古籍善本专家 李东溟



永乐拍卖古籍善本专家李东溟介绍到: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是在陕西的一个佛像装脏里面出来的,打开以后风化严重,基本都碎了。为方便展示及保存,当地把这件经咒做了修复及装裱,由于当地的修复和装裱技术有限,导致经咒顺序有一些错位。但是那种气韵、绘画的线条非常精美,雕版印刷,染色是设色,装裱过程中有一些掉色,跟我们最初看到的形态有一些差异。但基本上颜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也没有氧化,用的矿物材料是很不错的。

 

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我请了北京大学季先生的弟子范先生初步判断大约是8到10世纪的刻本。《大隨求陀罗尼》在印度、尼泊尔、吉尔吉特、印尼、菲律宾、中国、日本都很流行。梵语源本的形成时间大约在6世纪晚期。693年由宝思惟等人译为汉语,后又有不空译本,因不空的推广而盛极一时。目前在国内发现的《大隨求陀罗尼》绘本、印本、铭文有二十余件,分布范围遍及陕西、江苏、新疆、云南等地。《大隨求陀罗尼》对研究唐代密教图像、早期印刷术的发展都有着重要意义“。

 

本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由于年代久远,保存状况不好,加之装裱工人不懂顺序,造成识读困难,目前对该经咒的研究已经展开,但研究报告还需要一段时间。

 07 中国科学院大学 韩琦.jpeg

中国科学院大学 韩琦


中国科学院大学韩琦先生表示:“看到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很惊讶,我是做中国印刷史的,所以对早期的印刷品很感兴趣。这次能近距离看到这件作品,印象非常深。当时,我立刻拍照发给了给中央美术学院和西安美术学院的几位教授,都表示这件作品非常精美,能复原到这个程度也是很不容易价值非常大。

 

03 国家博物馆 关双喜.jpeg

 国家博物馆 关双喜


《大隨求陀罗尼经咒》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国家博物馆关双喜先生表示:《陀罗尼经》我见了不少,直接从臂钏里拿出来的好多次,臂钏里上面有一个空壳,里边就放着《陀罗尼经咒》。我看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残缺比较厉害,上边、左边、右边都有图案,下边应该也有图案,方形的中间是佛像,梵文是转圈写,中间夹杂着汉文写的名字,它作为护身符,随身携带。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应该是唐代的,但是和其他的经咒还是有些区别:它的周边图案、形象比较多,别的经咒比较少。这种在陕西出土的绢的、纸制的很少能够保存下来,非常难得。

 

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的意义:无论从哪个角度研究,从佛教、纸张、印刷等等方面有很大的研究价值。这件作品能保存下来就是很珍贵的东西,因为数量有限。

04 国家博物馆 海国林.jpeg

国家博物馆 海国林


国家博物馆海国林先生: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能保留下来就非常不容易!从它的颜色、纸张各个方面都有很多的能够研究的地方,能保留下来非常好。

05 首都图书馆 周心慧.jpeg

首都图书馆 周心慧


首都图书馆周心慧先生表示: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非常好。在唐朝这种东西很普遍。我看过相关资料,当时有这么一个说法,男性戴臂钏,戴着这个就有百千万亿的菩萨跟着你走,你走到哪儿他保佑到哪儿,所以当时不分贵族平民,只要信就戴。这种东西当时很多,但是能够留到一千年后的今天非常少,因为已经过了保存极限了。

 

这件是残破多了一点,装裱的人可能是既不懂梵文,也不懂《陀罗尼经》基本的形制,整体有点乱。但是基本形制还是可以看出来,这个东西从佛教造型来看,有着非常浓厚唐代佛像的特点。我有一个建议:第一做纸的检测。彻底打消一些人的顾虑,也给研究者提供依据。第二如果上下25年,最起码能判断是晚唐、盛唐还是中唐也是对它的价值进一步认定。

12 北京鉴委会 黄春和.jpeg

北京鉴委会 黄春和


北京鉴委会黄春和先生表示:《陀罗尼》大隨求在唐代确实比较流行。根据网的对比判断这件应该接近晚唐五代的风格。这件《陀罗尼经》的特点是图像学、完美学价值比较高,中间都是梵文,两边也是,最重要的是外边的一圈跟别的构造不一样,外边的佛像一般是十方天神,骑牛的应该是八方神比较多,还有天王形象。骑牛的可以判断一般是东西南北,四域再向上下,骑牛应该是十方神之一,最外圈,图像比较偏大,唐代看到的图像非常小,所以图像的风格和图像的色彩以及图像的大小来看,我认为它的年代可能在晚唐五代。

06 首都图书馆 马文大.jpeg

首都图书馆 马文大


首都图书馆马文大先生表示:今天看到这件《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很激动,这么近距离地接触珍贵的早期印刷史上的实物很难得。北大的专家也说现存的《陀罗尼经》存世不多,就十几件。风格是晚唐到五代这个时间段问题不大,如果能到中唐还需要鉴定纸,上下的时间段误差能定下来对它的研究是特别好的。

11 北京鉴委会 孟宪钧.jpeg

北京鉴委会 孟宪钧 


北京鉴委会孟宪钧先生表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早期印刷品,它给我们带来的课题非常多,包括测纸张、测年代,作出一个准确的断代;关于佛教风格,佛教流传也能够反映出来,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经,什么时候流行的……这给大家提供诸多研究方向及课题。

10 中国印刷博物馆 李英.jpeg

中国印刷博物馆 李英 


中国印刷博物馆李英女士表示:《陀罗尼经咒》在印刷史上有很重要的地位,每次看国内外展览的时候,我们都认为现存最早的印刷品就是梵文《陀罗尼经咒》,实物不多见。唐中后期的印刷品为什么这么珍贵,因为幅面真的很大,一般来讲平常见到的《陀罗尼经》是31见方为主,还有更小一点的,这个显然不止。版画不光是印刷的梵文还有版画的印刷非常精美、非常繁复,尤其是设色、填色很鲜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梵文《陀罗尼经》。在唐朝时期成都和西安是最重要的两个印刷基地,大部分面世唐朝的印刷品都来自这两个地方,无疑成都保存起来难一些,西安出土相对多一些。

 

中国科学院大学韩宾先生表示:这么精细雕刻的印刷品在唐代是非常珍贵的,现在知道比较有名的是大英博物馆馆藏的《金刚经》(唐),比较早的是韩国、日本奈良也出过但印刷精细程度比较粗。这一件我个人感觉它的精细程度和《金刚经》相比至少旗鼓相当,而且设色比较艳丽,当然艳丽程度还需要进一步研究考证。从刚刚出土的原件看纸的颜色、厚度、纤维韧性等方面初步判断是皮纸,但还需要进一步分析。后续有很多课题和研究方向再深入,比如材质、颜料、染料、印刷方面的研究。

09 考古研究所 夏立栋.jpeg

考古研究所 夏立栋 


考古研究所专家夏立栋表示:我们社科院考古所新疆队一直在做发掘,在和田、吐鲁番、龟兹我们做过很多工作,尤其近十年来,出土的文书、汉文、胡语的文书总量达到3-4万件。其中胡语也有梵文,大部分是佛经写本、刻本也有。但是这么精美的布局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在我们做考古的眼里,首先《大隨求陀罗尼经咒》就是考古材料,从两方面的问题可以考虑:第一宏观层面。之前我听韩老师讲是陕西西安出土的,如果能确定出土地点是西安,而且是装脏,它的微观出土环境和背景非常明确,出土地点也很明确,这个意义很重大。第二是成分的分析。实际上就是一个数据库的工作,长安地区和西域地区的成分构成做对比,有一个数据库和比照的标准。我觉得这是它的宏观层面的意义。另外,从微观层面讲它是一个装内,明显出现了造像,内容很丰富。我想这件造像应该是对应了一套仪式的,虽然是世俗人供养,但是放在一个像里面去的,当时放到像里面去的时候肯定要举行一套仪式,这些仪式跟上面的图像有没有一个对应的关联,可以做一个微观的考察。

01 主持人 在艺App创始人 谢晓冬.jpeg

研讨会主持人 在艺App创始人 谢晓冬

研讨会嘉宾于研讨会现场合影.jpg

研讨会嘉宾于研讨会现场合影


文:罗丽娟(乌蓝)